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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读文通《匪事》  

2009-12-27 21:46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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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易水文通长篇小说《匪事》出版(征名时我曾建议叫《那年那月匪事花事》或就《匪事花事》,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时定名《那年土匪二三事》),读后感触颇深,随性写下如下文字,秀一下,并以此祝贺文通大作发行。

文通:

    大作拜读。总的感觉是厚重而好看!本想写点评论性文字,思忖良久,怕站不到作品那样的高度,终于不敢下手;还是以这种形式,随性说几句感受吧。

   《匪事》所写何人何事?——家、国、官、兵、匪、寇、兽,怕是一两句话难以说清。但掩卷细想,还是想概括一下:《匪事》以狼山易水为背景,以一个家族的没落和一帮土匪的故事为坐标,刻画了一个个性格与命运迥异的鲜活的人物形象,书写了一段战乱猛于虎的血与火的历史。

    首先是故事好。一定有很多人都有过土匪情结,所以选这样的故事角度是讨巧的,何况故事讲得一波三折,充满智慧,以至于让人有一种掳个花骨朵上狼牙山做一回土匪的冲动。

    故事讲得好,是因为有一个好的结构做基础。全书以毛展公和杨大宽为两条主线,既各自发展又相互交叉,水到渠成地铺排人物,抽丝剥茧地展开故事,环环相扣,步步为营,把一个家族的兴衰、一群人物的挣扎,连同那段风雨飘摇的历史,徐徐地展现在读者面前。我以为驾驭小说特别是长篇的最吃重的功夫应该就在这里。

    塑造了一批有个性的典型人物。书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有几十个,且各具性格,各具代表性。最有代表性的典型人物,我以为是四个——毛展公、毛显公、杨大宽、手先生。毛展公是族长,代表没落的家族;毛显公是县长,代表腐败的官府;杨大宽是匪首,代表落草的盗匪;手先生,只有手先生,像一个红箭头,指向未来的希望。书中还有两个重要却又颇具神秘色彩的人物——谷圣人、武神仙。我把他们看做是两个标志,两个传统文化符号。想卑微如狼山易水者,何以声名远播,疑似黄河泰山?除了它的传奇故事,大概还应归结于它的深不可测的文化底蕴。

    人物形象鲜活,是因为人物性格鲜明、命运多舛。国外有文学理论家把人物划分为扁形人物和浑圆人物——这不是划分人物塑造成功与否的标准,只是为人物划分类型——把观念或素质单一,用一句话可以概括的人物叫做扁形人物;把性格复杂或不断发展,很难简单描述的人物叫做浑圆人物。按照这样的标准,我以为毛展公、毛显公、杨大宽、白花手等人就是浑圆人物;而花骨朵、手先生、莫迟、许达子、大凤等人就是扁形人物。不管扁形人物还是浑圆人物,我以为都是塑造成功的。比较出色的如:

    ——毛展公。毛展公是个一眼看不到底的人。他老谋深算,却又常常失算,以至于到最后常常算计了自己;他道貌岸然,却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地方,更重要的是手上沾满族人的鲜血;他抱残守缺,一生的努力就是要建一个土围子,守一个旧规制。坚固的寨墙寨门,挡得住老虎,挡得住土匪,却挡不住日寇的铁蹄。当土围子沦陷的时候,毛展公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;而当他面对鬼子的屠刀终于省悟的时候,他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

    ——杨大宽。杨大宽的性格始终处于不断发展的状态。他当土匪本是为了活命,是逼上梁山的。当了土匪,他体会到了枪杆子之于腰杆子的重要。但他又不满足于做土匪;他要读书,要开阔视野,要干大事业。而他的大事业是什么?就是建立一个乌托邦式的狼山国。在他的身上,我们看到了中国农民的死结,那就是不做奴才就做皇帝!

    ——花骨朵。花骨朵本是个风尘女子。她妩媚又狐媚,率真又率性,是个敢爱敢恨敢承担的几近透明的女子。她出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,直至被从五峰寨寨墙上扔下来收场,她都没有改变这样的个性。她一生的追求只为拥有一份真爱,过一个平常女子的安定生活。这本是一个女人的寻常愿望,但她穷其一生却没能实现,倒为这寻常愿望赔上了性命!

    ——白花手。白花手跟毛显公有不少相似的地方,是个双重人格的角色。他干过保安队,当过土匪,又反水拉杆子自己干,还消极怠工地干了几天皇协军。他吃喝嫖赌,却有一定的军事才能;他欺男霸女,却又敢于杀鬼子、锄汉奸,还有过不计个人恩怨,冒死抢出因奋起抗日而以身殉职的浴火重生般的毛显公的头颅,并将其安葬的义举。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洗清他作为一名惯匪的累累罪恶和昭彰臭名,最终被八路军镇压。

    小说的语言非常老到——朴拙中见流畅,厚重里显机智——这本是文通的绝对优势所在,我就不多说了;只想一提的是,方言的运用使作品更加鲜活、更具质感。

    俄罗斯文艺学家巴赫金认为,史诗的对象是民族的值得传颂的往事,它来源于民族的传说,是一种定型的绝对的过去,与我们的时代隔着一段绝对的史诗距离;而长篇小说一开始就不是通过绝对的过去的远距离形象构建的,而是建立在与这个未定型的现代生活直接接触的区域里,它的基础是个人的经验和自由的创作虚构,它要破坏的正是史诗距离,使世界和人变得可笑和亲昵随便,把艺术描绘的对象降低到未定型的当代现实。由此可见,史诗是一种已经僵死和老化的体裁,而长篇小说则是面对现实、沟通未来的,因而蕴涵着一种可能性。《匪事》是否实现了这种可能性?我想是的!

    胡乱说了这么多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乱,需要捋捋。作为仅供参考的想到就说,还望文通甄审与海涵。

       顺祝文安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向东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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